陆袅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你对我是不是该换个称呼,总你你的,听着我们像平辈。”
杨娴儿扣了扣手指,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。
“你,不是,我……”
陆袅笑了笑:“慢慢说,别急。”
杨娴儿低着头,畏缩的抬眼看她:“你让我不准喊你妈,说你不是我妈,我、我不知道叫你什么……”
高茜连自己亲身的杨鼎文都不爱,又怎么会分一丁点的爱给继女。
陆袅拥着杨娴儿往学校里面走,边走边用轻快的语调说:“我以前做的很不对,要向你道歉,要不你从今天起叫我姨,怎么样?”
杨娴儿以为,高茜翻出这件事,是要算账。
给颗甜枣,再给个巴掌。
这种事,高茜以前不是没有做过。
每次当杨娴儿开始觉得,高茜想真心对自己好的时候,她总是飞快的变一张脸。
夜总会里上班,即便能拿很多钱,可是有时候在客人那里受了气,没办法发泄,只能把怒气都撒到家里去。
高茜曾经给杨娴儿买了一袋糖,上一秒笑容亲切的问她甜不甜,好不好吃,在等到杨娴儿肯定答案后,脸一变,一巴掌甩了过来。
这样的事情并不多,杨娴儿记忆里,只有那么一两次。
可尽管次数很少,但因为当时给杨娴儿的感觉太真实,导致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甜枣攥在手里还没吃下去,杨娴儿忐忑的等着巴掌落下来。
许久,陆袅把她送到教学楼前,还是没有任何异常。
杨娴儿仰起头,清晨的眼光洒在陆袅的身上,柔柔的笼罩在她身上。
她在笑,并不是那种藏着险恶目的的笑,是真的笑,脸上的肌肉群牵动,眼角温和。
同桌每次下课都偷偷看言情小说,里面形容天使,长着雪白的翅膀,头顶光圈,性格善良,是一切美好的代名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