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谈姬娆的人品问题,就说她在最红的时候,选择自爆这个行为,不是后无来者,但绝对是前无古人。
比起当年一面倒的骂声,姬娆现在在大众心里的形象,尤其是年轻人心里,已经跟“酷毙了”、“永远的神”挂钩。
陆袅惊讶极了:“你还记得我?”她的话里含着两重意思。
但陆袅想,姜和渊只能理解其中一种。
果然,姜和渊看了眼台上的小女孩,淡淡道:“你和陶长夏是朋友,当年我住院,你去看过我。”
好小子,记忆力这么好么。
陆袅掺着客套和真情,和他聊了几句。
姜和渊全程的态度就是不冷不淡,将面对朋友的朋友时的分寸拿捏的刚刚好,除了假热忱,没有半点毛病。
陆袅也在这几句话里,细细的观察姜和渊。
他的腿看起来无碍,塞在剪裁挺括的西裤里,是男人看见羡慕,女人看着脸红的长直。
再看脸,成熟的男人,比之以前多了棱角分明,依然俊美,不过分瘦削,可见这些年没有虐待自己的身体。
这样就够了。
褚露奉行精炼,几句话给自己做了个总结,就弯腰致谢,下台。
掌声落下时,陆袅对姜和渊笑了笑:“那咱们以后有空一起玩,我先过去那边了,姜总玩得开心。”
不等姜和渊应声,陆袅抬步,向褚露走去。
她给大侄女准备的可不止礼服,还有好多礼物没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