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准严再一次靠近陆袅,这回,他抓住了陆袅的手腕,用的力道不大不小,足够陆袅抗拒不了,但又不会感到疼。

情场老手,最知道怎么调情。

可惜傅准严看错了陆袅,她可不是什么涉世不深的单纯小姑娘。

“傅准严,你在跟谁发/春呢?”陆袅表情似笑非笑,笑得傅准严刚升起的那点冲动软了下去,不由自主的松开手。

陆袅拍了拍手腕,好像在掸灰尘一样。

傅准严有点恼羞成怒:“你到底在跟我较什么劲,硬得不行,软得也不行,苏壬,你真不是一般的难哄。”

陆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乐不可支的笑了好一会,等到气氛被她的笑声搞得干巴巴,才停住笑,换上嘲弄:“你借谁的脸跟我说这句话,掏心掏肺对你的好的时候,你不屑一顾,现在想吃回头草,你他妈去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

她说完,转身回了房间,狠狠摔上门。

也亏得别墅隔音设备好,床上的祝桑只是翻了个身,并没有被摔门声惊醒。

傅准严狼狈的站在走廊上,一拳砸向墙面。

世界上最无力的事,是悔不当初。

男人真正意识到家庭有多重要之前,永远觉得外面的人更好,放纵和疯狂才是他最终的归宿。

傅准严在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放纵里,把苏壬的爱一点点消磨了个干净。

是啊,从前他只要给苏壬一个眼神,她不常展露笑容的脸上都能高兴上好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