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这么想着,祝舒还是暂时停了会议,开车到了学校。

同一时间,李茗慧的外婆,傅家三姑也接到了老师的电话。

麻将是打不下去了,三姑拎了包,火急火燎的往学校赶。

两个学生的家长在老师办公室外碰头,起初只是简单的打量了彼此两眼,没往心里去。

等到了里面,三姑看见自己孙女捂着头,坐在凳子上抽泣,立刻就成了炸药桶。

“谁伤的我孙女,站出来!”

不等老师说话,三姑的视线落在屋里唯二的女孩身上,眼睛一瞪,就冲了过去。

“是你这个小野种啊!”

中年女人的声音,尖锐起来就像在骂街,话没说两句,手已经伸了出去,目标是祝桑的耳朵。

祝舒快步上前,刚要阻拦,就见女儿从凳子上跳下来,跑到她的身后,声音稳而亮的说:“妈妈,李茗慧在我的午餐里吐口水,讲理说不过我,就找别人一起骂我小野种,还让她们拿蜡笔丢我,我还击回去,她自己撞到了桌角,磕破头,还跟老师告假状!”

四岁的小孩,说话条理清晰,不急不喘。

不仅老师呆住了,祝舒也有点意外。

她印象中女儿很胆小,平常见了生人都害怕,怎会突然伶牙俐齿起来。

三姑来,是帮自己孙女做主的。

她一见小野种占了上峰,就着急的推了推自己的孙女,“她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