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准严的脸上少了轻蔑,冷冷的盯着傅绛玄。
傅绛玄缓慢的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将永远站不住的脊背挺直,嘴角的弧度变平,眼皮漫不经心的往上抬了一下,眼神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清贵。
他在一瞬间,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一个傅准严再熟悉不过的男人,他们的父亲。
是的,傅准严在刹那间知道了傅绛玄的身份。
傅家只有一个少爷,那就是傅准严,眼前这个和他长得几分相似的青年,多半是他父亲在外面搞出来的私生子。
傅老爷年轻时候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,他不风流,也不纨绔,就是太无能了。
他管不好诺大的家族,终日只知道享受。
终于在傅准严十七岁那年,一场车祸,撒手归西。
别人提起傅老爷子,说他是漂亮的花瓶,好人,是最具有贵族气息的上等人。
没人知道傅老爷子还在外面养了女人,包括傅夫人。
傅夫人一直坚信,自己跟丈夫是相敬如宾的大族夫妻的典范。
“我叫傅绛玄,按照族谱来排,其实更应该叫傅准玄才对,是不是哥?”
傅准严额头的青筋直跳。
他突然想起来,秘书室那群女人,整天无事,就讨论什么星座水逆之类的。
她们把一股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坏事,归咎为最近水逆。
傅准严是无神论者,每次听到,都嗤之以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