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她没想做什么,留殊途,就是当个念想。

每日夜里,她都期盼着赫连誉能来看她,哪怕一次都好。

只是三年如一日的,夜夜失望,加上又有一个完美的替身在身边。

于秋芷在寂寞中忍受不住诱惑,不免就动了心思。

丫鬟涕泗横流,说于秋芷并不敢招摇,只在溪桐殿内和殊途动作亲密一些,从来没在外人面前有半分逾矩。

她话里的意思,仿佛还在为于秋芷委屈。

赫连誉听了这话,却动了别的心思。

他招来柏雨,吩咐了两句。

柏雨听后,脸色微变,知道他正在气头上,没敢求情,领命离去了。

陆袅一直在溪桐殿里没有离开。

赫连誉不让她见于秋芷,她也不在意,反正有的是人能给她解惑。

溪桐殿上下遭了殃,主子没了,下人们急着另寻新主,面对陆袅的盘问,一个个抢着为她作答。

“那丫头生的貌美,殊途刚来的第一天,她就猛献殷勤,可殊途是主子娘娘看中的人,能让她勾去?”

“太子妃敲打了那丫头一顿,把她派去干粗活,本来以为,她就此歇了心思,没想到她居然暗中勾引殊途。”

“那殊途也不是个东西,太子妃对他那般好,溪桐殿上下拿他当半个主子供着,他不感恩戴德就算了,居然和那丫头搞在一起,竟然还可笑的动了真心,想着私奔去,太子妃怎么可能如他们两个的意。”

陆袅听到这里,也觉得可笑。

要说呢,人在不同的环境里,养成的性子也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