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情形,跟月余前于秋芷让她的丫鬟绑着陆袅简直一模一样。

溪桐殿的丫鬟们见此情形,怎么肯坐以待毙,蜂拥上来,就要抢人。

陆袅也不说话,目光转向赫连誉,笑问:“殿下难道不想知道太子妃为何而疯吗?”

她这是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,赫连誉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戾,过了好一会,才抬起手。

身后的侍卫一拥而上,将溪桐殿的丫鬟们压制住。

赫连誉走到陆袅的面前,定定的看着她,冷声问:“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?”

陆袅只是想让他知道一些有趣的事情罢了。

她重新将于秋芷扯过来,哄孩子似的,指着赫连誉的脸,柔声问:“太子妃,你看他是谁?”

于秋芷怯怯的看了赫连誉一眼,旋即转过脸,呐呐道:“太子,他是太子。”

陆袅脸上表情变了变。

她意识到,于秋芷可能没有疯。

想通过装疯卖傻逃过一劫,呵,想的美!

她将嘴巴凑到于秋芷的耳边,轻声说:“事到如今,你就算装疯,也难逃一死,难道想让赫连誉这个魔鬼将刑讯手段使到你身上,你才肯说实话吗?”

于秋芷整张脸陡然紧绷起来,下半身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

陆袅轻笑了一声,离开她耳边之前,撂下一句:“装傻子,也要装的像一点,否则露出端倪,只有死路一条哟。”

这下,于秋芷全身都抖了起来。

陆袅知道她已经快要吓死了,就松开她的手,天真无邪的眨了眨眼睛:“娘娘,你刚才说的殊途,是谁啊?”

于秋芷猛的抬起头,眼中射出怨毒的光。

陆袅捂着胸口,做出害怕的模样,“娘娘做什么这么凶,殊途是什么禁忌吗,提都不能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