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主子的事,轮得到你一个宫婢妄论了?”

随着这声厉声斥喝而来的,是赫连誉踹心窝子的一脚。

水月整个人被踹飞出去,撞在红木椅子上,疼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疼,可一声呻吟都不敢发出来。

赫连誉对外温和沉稳,可私下,却是个喜怒无常之人。

他的脾气无人敢揣摩,上一秒笑着,下一秒便勃然大怒,好几次都是如此。

于秋芷吓坏了,连忙磕头,声音打着颤:“臣妾御下不力,还望殿下惩罚!”

赫连誉看着一地的狼藉,冷冷道:“你确是没用,禁足溪桐殿三月,罚月例一年。”

于秋芷暗暗在陆袅的身上又记了一笔,惶恐谢恩。

从溪桐殿出来,贴身侍卫柏羽见赫连誉的脸上隐隐透着笑,很是不解。

“何事让殿下高兴成这样?”

赫连誉脸上笑意不变,脚下的步子加快不少。

“去锦遥殿。”

赫连誉已经许久没有看见叶梓岚如此有生气的模样了。

从她进到东宫的第一天,他就怕她被这里的一切同化,变成没有生气的木头美人。

千担心万防着,那一天还是到来了。

孩子没了,不仅对赫连誉造成不小的打击。

叶梓岚也因此一蹶不振,整日提不起精神。

今日赫连誉本不想来。

他根本不关心阙韶的死活,是叶梓岚苦苦哀求,他才来捞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