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袅没有揭穿她,只笑了笑,仰倒在她的膝盖上,在冬日午后的暖阳里,浅浅睡去。

她总是多眠,睡不够似的。

欲擒故纵只要使得好,男人早晚会上钩。

叶梓岚被冷了半个多月,不哭不闹,每天在自己院里怡然自得。

某太子左等右等,等不来主动认错。

按耐不住心痒痒,在一个深夜,找来了锦遥宫。

陆袅前两日跟叶梓岚说,在书里看到一种器皿。

中间放烧得滚烫的炭火,两旁放高汤。

将切的薄薄的鲜肉放在汤里涮一涮,只须臾便可提起来,放在调味碟里蘸上一圈,放在口里,滑嫩爽口。

东宫里常年少消遣。

叶梓岚兴致上来,便命人打造了陆袅说的器皿。

这夜里,和陆袅两人坐在屋檐下,就着清冽小酒,吃着涮肉。

赫连誉走进院里,先被一盏盏蜜桔似的小巧红灯笼吸引了视线。

灯火阑珊,雾气缭绕,桌边围着两个嬉笑的女子。

穿青衣的那个眉眼清秀,笑容含蓄,却是满眼挡不住的笑意。

红衣的阙韶,如盛放的花,灼灼其华,娇艳漂亮。

赫连誉看着,微微眯起眼睛,脸上牵起一抹冷笑,声音却是充满兴味:“什么新奇玩意,让阿岚你这么开怀?”

第5章 下堂太子妃5

叶梓岚原本在和陆袅说笑,听见他的声音,从桌边离开,跪下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