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怎么死的,只有叶梓岚自己知道。

然而赫连誉已经忍到了极致,阙韶被他一巴掌打去了半条命,醒来后,已经从锦绣富丽的嘉和殿到了这冰窖一般的九寒殿。

“打开它。”赫连誉动作轻柔的抚上陆袅的头发。

陆袅瑟瑟发抖,好似猜到了盒子里是什么,呜咽的抽泣。

赫连誉不是个有耐心的主儿,倏忽间,五指成爪,狠狠揪住陆袅一头青丝,声音也变得阴狠暴戾:“本王叫你打开!”

陆袅颤抖着手,掀开盒盖。

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盒子里安放着一颗早已僵冷的人头,死不瞑目的瞪着眼睛。

陆袅瞪大眼睛,崩溃尖叫:“父皇!!!”

她扑倒在盒子上,想要触碰,却又不敢,声音嘶哑如老鸦:“父皇!女儿不孝!是女儿不孝呜呜呜呜……”

叶梓岚肚子里的孩子没的那天,赫连誉也是这么伤心。

他冷眼盯着阙韶哭,尝到了复仇的快感。

“本王说过,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
他早就警告过她,别对叶梓岚出手。

金枝玉叶,娇媚可人的安燕长公主,有一副在毒汁里浸泡了十多载的歹毒心肠。

叶梓岚本可以生下赫连誉的长子,等他日赫连誉登基,他的长子就是新的储君。

赫连誉为之寄予厚望的孩子,就这么胎死腹中。

什么韬光养晦,怀柔安抚,全在那夜伤心欲绝间土崩瓦解。

安燕国有这片大陆上最强的铁骑,众国皆畏。

东楠国也怕,所以才让太子娶了安燕的长公主联姻。

成婚两载,赫连誉自认对阙韶相敬如宾,有求必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