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们押了季昭昭大赚了一笔,但钱这东西,还是能省则省。
齐天宗那边的人还没有送钱过来,承虚每次见到长越都要念叨一次,长越也是理亏,干脆直接躲在院子里不出去了。
齐天宗的人见长老都不出去,便也不好意思出门,大家一起待在院子里,气氛十分低迷。
偏偏季昭昭将欢送晚会的地址就办在他们小院附近,听着外面布置场地的欢声笑语,更衬托的他们此刻的处境无比的凄凉。
承虚此刻简直是人生赢家,他最终屈服于掌门的威压,那些由‘承虚道人’亲手制作的东西,他收取来了十分之二的利润。
十分之二已经算很多了,这些来参加大比的宗派弟子们实在是太太太大方了,除了茶具没有打碎之外,剩下的那些小件易耗品几乎每天都会使用。
其中要以齐天宗的贡献最为显著,只可惜现在齐天宗的人还没有把钱送过来,不然他还能再坑齐天宗一笔。
再加上长越长老和他打赌输了,以及他坐庄赢的一大笔钱,他现在大概是全太清宗最富有的剑修了。
当然,除了季昭昭和廖泽奇之外。
“师父,你赢了这么多钱,不准备好好犒劳一下你的徒弟吗。”季昭昭看着师傅一脸掉钱眼里的模样,哪里还有一点世外高人的样子。
“这些都是我凭本事赚来的钱!”承虚强调,他也是承担了风险的。
“之前师父没钱也就罢了,现在有钱居然不拿出来和大家一起高兴高兴。”季昭昭一边摇着头一边叹气。
围观的弟子见状纷纷起哄,“承虚长老见面礼送的小师姐什么,不会送的也是一套茶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