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昭昭看了看廖师兄抽到的签,是烈阳宗的弟子,“烈阳宗的弟子皮糙肉厚的,廖师兄你要小心啊。”
季昭昭极少看到廖泽奇出手,也不知道以他的修为对上烈阳宗的弟子又如何。
比赛开始之前,她偷偷趴在院门上,观察过各个宗派的战斗力。
这烈阳宗别的不说,就说他们那如盆大的拳头,一拳下去就不是一般人吃得消的。
“小师妹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廖泽奇微微一笑道,不知道为什么,他在小师妹心中的形象,好像一直都很柔弱。
轮到廖泽奇上场了,季昭昭也放下手里的事情去给他加油。
廖师兄在太清宗人缘十分不错,作为掌门座下首徒,不但天赋好,人长得十分好看。
这些也就不说了,面对师弟师妹的时候,一点架子都没有。
试问这样的师兄谁不喜欢,谁不愿意为他呐喊助威呢?
到了比武台上,烈阳宗的弟子朝着廖泽奇拱了拱手,廖泽奇同样朝着他回了一礼。
比赛正式开始,只见那锻体宗从背后掏出一顶硕大的钟。
这是怎么回事?台下观看的弟子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。
烈阳宗不是一个锻体宗派吗,怎么还拿了一顶钟出来,这难道是他的法器吗?
还是说他其实是一个乐修?
可是怎么看这一顶钟,都像是从寺庙里拿出来的那种大钟。
烈阳宗的长老笑眯眯的看着台上的弟子,没有想到第一轮抽签就遇到了如此强劲的对手。
原本他们还想将这手底牌留到最后,但面对的是太清宗掌门首徒廖泽奇,不全力以赴的话根本没有胜算。
“廖道友,接招吧!”烈阳宗的林峰大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