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生活困顿,没有纸张只能在沙盘上面练字,季家兄妹却能一个拿来糊纸鸢,一个拿来鬼画符。
冯青顿时不舒服极了,他强忍着这股劲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画画。”季昭昭干巴巴的回了一句。
“这叫什么画画,你这完全就是在浪费,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读不起书,用不起这样好的纸张。你却拿着这样的纸乱涂乱画,简直就是暴殄天物!”
季昭昭被冯青一顿凶给直接凶懵了,仿佛她花的不是自己的钱,花的是冯青的钱一样。
“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骂我一顿?”季昭昭迷惑了,按理说冯青应该十分排斥她才对,最近怎么老是来她面前找存在感。
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
“可是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,我吃你家大米了,你管我?”
“你……你这,简直是不知所谓。”冯青没有预料到季昭昭不但不像以前一样立刻认错,还一句句的顶嘴。
见季昭昭一副顽固不化的模样,他只能恨恨的来了一句,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!”
季昭昭一听这话乐了,“那不知道您是那朱门酒肉臭,还是那路有冻死骨?”
“我可从未做过这样的浪费的事情,笔墨纸砚来之不易,一点一滴都应该好好珍惜。”冯青一脸傲然。
“是啊,钱是我季家赚的,一点一滴都来之不易,是应该好好珍惜。”季昭昭成功的看到冯青的脸色由青变黑,“更重要的是做人要懂本分,别拿起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。”
季昭昭这话说得毫不客气,就差没有指着冯青的脸骂他是白眼狼了。
“在你看来,我是这样的人?”冯青气急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