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青的老师是一个老举人,早年中了举人之后本以为可以继续前行考个进士,没想到身子骨弱,每次考试中身体都难以承受,最终只能止步举人,连个一官半职都未曾混上。
老举人的文采不错,便在这青阳县中开了个私塾授课。
冯青便是这个老举人的弟子,何晴轻对冯青是一见钟情。
在他上门求学的第一天,就喜欢上了他。
她和冯青一起读书一起写字,她知道冯青家里的情况不好,马上就要读不起书了。
她一直在等,等到冯青考上秀才了,她就可以说服父亲,让父亲资助冯青继续读书。
没有想到,自己早早看上的人,最终被季昭昭给截胡了。
在知道冯青住进了季家的那个晚上,她气得摔碎了好几个茶壶。
“金银怎么会是俗物,这可是大大的好东西。可以用来买笔墨纸砚,可以用来买粮食衣服,这样的好东西你怎么会觉得它是个俗物呢。”季昭昭拿起手里的两对耳环,“莫不是你买不起这些耳环,为了安慰自己,才说这样一番话的吧。”
“你!”何晴轻没想到几天不见,季昭昭就变得这样伶牙俐齿,“冯大哥才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!”
“对对对,你冯大哥最喜欢你这般女子,不孝也带白花,看起来最是楚楚可怜,清纯动人!”
“你懂什么,这是风雅,谁像你似的满头珠翠,俗不可耐!”何晴轻咬唇,她的目光不自觉的移到了季昭昭的头上的饰品上。
她其实也很想要这样的头饰,只是父亲不喜欢她这般奢靡打扮,每个月给她的月钱极少。她便只能如其他书社中的少女一样,自己做一些风雅的绢花佩戴在头上。
“我不喜欢你们的风雅,你却喜欢我的珠翠。”
季昭昭可不管何晴轻心里在想什么,反正有钱就是了不起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