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今天我就和他杠上了。”顾浅坐着八风不动。
小偷急的满头大汗。
周围没有一个同情他的。
“好,我答应了,让她给我看。”
顾浅撸了撸袖子,功德值这不就到手了吗。
小腿骨折,好办,就是没有麻药,肯定要受点罪。
顾浅招呼了一声,直接让人按住对方,生生的把断腿掰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杀猪般的声音震的看热闹的人头皮发麻,刚刚生孩子都没见喊这么厉害。
“医生,人是不是死了?”挣扎激烈的人忽然没有动静了,按着的人紧张的问道。
“没死,疼晕过去了,麻烦把找个东西给他固定一下腿。”顾浅面色淡定,像是没有听见刚刚嚎叫的声音一样。
众人心里同时出现一个想法,那就是得罪谁都别得罪医生,他有办法让你疼。
顾浅倒是真的没耍手段,只是没给他针灸罢了,正骨就是疼啊,弄过的都知道。
“同志,怎么称呼你。”病人看好了,乘警热情的过来招呼着顾浅。
“我叫顾浅。”
“顾浅同志,今天多亏了你在,咱们车上才不至于闹大乱子。”乘警感激的说道,大家都顾着看热闹呢,恐慌的心情倒是少了不少。
再加上看见顾浅的医术厉害,心里也有底了。
倒是不担心有什么事情没人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