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这话不能信。
姜淮京问:“我把人给你,你能保证不让人跑出来?”
“能。”他把烫伤的手指放进装了凉水的杯子里,降温,“阿席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,如果不是你,我们早就离开了。”
姜淮京对他们这种病态的关系没兴趣,但他刚好想到了一个可以解决此事的办法:“我可以把人给你,前提是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季蒲愣了下,唇角勾起:“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为了夏九筝,姜淮京是一定会低这个头的。
这点季蒲很有信心。
快傍晚时,雨又下了,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灰色变成黑色。
姜淮京回到住处,全屋都是亮的。
他脱掉染了寒气的风衣,换鞋子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夏九筝在游戏,听到动静抬了下头,然后继续玩。
屋里很暖和,厨房里有袅袅上升的热气。
“在煮什么?”
姜淮京看了眼灶台,走到她身边坐下,抱住她。
这种回到家有她在的感觉真好。
“鸡汤,”她推了他一下,“你去看看好了没有?”
他亲了她一下,起身去厨房。
姜淮京掀开盖子,尝了一口。
是人参味,有点淡。
客厅里传来她的声音:“加点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