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九筝的口红被他亲花了,他用指腹擦。
她抓住那只手指,张嘴轻轻咬了一下,像生气又不像生气:“处理不了跟我说一下,我不介意帮个忙。”
姜淮京:“”指腹痒痒的,突然不想去了。
九点整,他出现在咖啡厅。
黄桃鸭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兴奋:“你喝什么?”
没有穿正装的他,穿了一件纯红色的毛衣,外面是黑色风衣,黑与红都是极致的色彩,虽然简单,但她没见过一个穿得比他好看的男人。
姜淮京看着她的脸:“不喝。”
服务员刚好过来。
黄桃鸭还是点了两杯热饮。
服务员离开,她便进入主题:“好,你说吧。”
姜淮京的坐姿很正常,可能是身高的缘故,他给人一种俯瞰众生的上位者即视感:“停止直播吧,我可以给你找一份工作。”
她来之前就有心理准备了:“为了夏九筝吗?”
她以为他说是。
他摇头:“不全是。”
“那,”黄桃鸭忍住心中的激动,问,“为了我?”
她满眼期待,他却又摇了头:“这件事很大部分原因是我自己,但现在我只跟你说,与你有关的部分,”他神色平静,“我的敌人很多,你这张脸如果出现继续在公众面前,危险的是你,不是筝筝,你若受伤害,我也有责任,所以在那之前,我有义务提醒你,你要是坚持,那就是自作自受。”
黄桃鸭疑惑,也难过:“这么说,夏九筝也有危险?”
他这么回答她:“筝筝我会保护好,不劳你操心。”
保护好夏九筝?
“那我呢?”
黄桃鸭不想在他面前失控,可她控制不了已经从眼眶中流出来的眼泪:“我长得像夏九筝是我的错吗?”
姜淮京想起了一件事:“你小时候不像。”
她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