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他脸都红了。
夏九筝气笑了:“你自己来看。”
“好。”
“”
二十分钟后,检查完毕。
原本白皙光滑的肩膀跟锁骨,被某人烙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。
今晚他没有回隔壁,抱着她睡:“筝筝,明天搬去我那里吧,嗯?”
她很困了,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:“搬去你那里有什么区别?”她以为他说的是隔壁。
她身
上软软香香的,他爱不释手,同她说话像哄孩童似的:“不是这儿,是郊区那边,记得吗?”
“明天再说,”她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,“睡觉。”
行吧,他寸步不离便是了。
夏九筝第二天去了楼下,看到那个轮椅安安静静得停在客厅中间,里面的东西好像没有少,他走的时候连衣服也没带走。
鞋柜里的鞋也是,一双不少。
姜淮京说他是走后楼梯离开的。
“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
这件事确实没有那么简单,为了保险起见,夏九筝考虑过姜淮京的同居建议,但她还是选择拒绝。
她近期都在忙着拍摄,就跟林稚北直接要了个房间,住公司就行。
姜淮京也要了个房间,住她隔壁。
而且,季蒲并没有去什么孤儿院,他消失了。
中饭时间,几个人聚在一起吃饭,又说起了这事。
许青竹跟林稚北什么也不知情,但季蒲走得了路的事让许青竹觉得匪夷所思。
“他一走了之,”她猜,“肯定是因为看到你跟姜总那么恩爱,受不了跑了。”
不过,她又很疑惑:“可是他为什么明明能走路,却要装?”
姜淮京找医生看过那个男人:“一开始应该是真的瘫痪了,后来好了,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