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释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筝筝,”
“别说了。”
她不听,走了。
今晚的风有点狂,阳台上的盆栽被吹倒了。
夏九筝有季蒲家的密码,进屋后就直奔阳台去,她弯腰时,一只手伸了过来——
“我来。”
姜淮京把地上的男人抱进屋里放到沙发上,又出去收拾外面碎了一地的盆栽。
夏九筝没拦他,她去拿急救箱了。
这些盆栽的盆子都是用特殊的钩子挂在栏杆上的,一个钩子一个圈,牢固得很。
按理说,风吹不倒。
就是倒了,也不可能把人砸到从轮椅上摔下来。
而且,好端端的,他为什么要出来?
吹风吗?
这大晚上的。
客厅里,夏九筝在给季蒲处理手臂上的伤口:“疼吗?”
他摇头:“不疼。”
他低垂眉眼,声音弱弱得说,“对不起,老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不要再说这种话。”
幸亏只是轻伤,抹点药就好了。
姜淮京收拾好东西,把阳台门关上,反锁,他就站在落地窗旁边,看着他们。
“筝筝,我没事了,”季蒲拉下袖子,总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,“你回去吧,很晚了。”
夏九筝不太放心:“等你睡着了我再下去。”
她回头:“姜总,麻烦把轮椅推过来。”
姜总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