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句话都在为许青竹解释。
好像如果再计较,不知好歹的就是她了。
“小花,”他很久没有这样唤她了,“当然了,你现在可以继续生气埋怨她,但也有其他选择。”
古穗花啜泣:“什么选择?”
他微微勾唇:“跟我提要求。”
古穗花:“”
怕她理解错误,他补充:“工作上的。”
是啊,这就是有钱人的底气,做错了事,也可以用最实际的东西补偿。
换个思维理解,他其实是在提醒她,如果她继续揪着这件事不放,那她到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。
这就是现实。
五分钟时间到了,林稚北起身:“你想想。”
古穗花母亲的手术很成功,但接下来她需要用钱的地方也没有减少,她还要继续照顾她母亲:“好,我接受。”
林稚北颔首:“好好休息,身子恢复了来找我。”
说完,他要走了。
她叫住他:“林稚北。”
不是小林总,是林稚北。
林稚北止步,回头。
她眨了一下眼睛,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滴下来,双唇微微发抖:“为什么你变心那么快?”
林稚北没有避开她的视线,他理直气壮得回怼:“难道你不快?”
古穗花:“”
本来说喜欢姜淮京的女孩,那天突然找到他林稚北,说想跟他在一起。
都是变心快的人,谁也没资格说谁。
还有句话可以不说的,但林稚北想说:“不是小青不想成全你,是我离不得她。”
杀人诛心。
古穗花在这一刻意识到自己好像低估了许青竹的手段。
她好厉害,竟能让林稚北为她说出这种话。
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