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,他带给她的所有的情绪都是陌生的,她无法自控,只能像个神经病一样宣泄。
姜淮京也察觉到自己做错了一件事,他不应该把她带到他的世界里。
不该玩什么替身,尽管他什么也没做。
夏九筝只要一句话,他就看不到也听不见任何人的存在。
什么都可以替,这个真替不了。
他试过,他做不到。
“你说得对,”他承认,那晚她说出喜欢他的那些话时,他没有一点感觉,内心甚至是抗拒的,“我不想见到你。”
黄桃鸭不懂:“那
你为什么要让我当你的秘书?”她问过了,在她之前,他根本没有秘书,她以为自己对他来说是特殊的,“仅仅只是为了给我一份工作吗?”
他不想解释:“你可以选择换部门,或,要赔偿。”
她哑口无言了。
她凭什么要赔偿呢?他又没有碰过她,也没有给过她任何暗示或者明示。
从头到尾,他什么都没做。
是她自己一边幻想一边深陷其中。
即便如此,她还是不想走:“好,我换部门。”
换部门的流程很简单,姜淮京签字就行。
下午她就去销售部报到了。
五一的前三天,肾源终于找到了。
姜淮京给夏九筝打电话,听得出来她是真的很替古穗花开心。
“晚上我请你吃饭。”
他说行。
今晚本来有一场重要的酒会,姜淮京给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