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桃鸭立刻用双手捂住脸,用力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跑了。
跑起来的样子像只鸭子。
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取的名。
姜淮京摇摇头,无奈得笑了。
他转身,低头刷卡,大门打开,夏九筝就站在那里。
门是铁的,高度就一米六,也就是说,刚才那一幕她都看见了。
“女朋友?”
果然。
姜淮京淡淡一笑,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:“还不算。”
那怎样才算?
夏九筝不再问了:“快上去吧,大家都在等你。”
“嗯,”他走在她右边,“你怎么下来了?”
她其实是下来接他的:“扔垃圾。”
“哦。”
欢送会十一点结束,没人没有喝酒,可以各回各家。
林稚北看起来还不想走,他在跟许青竹下棋。
“小林总,手下留情,”许青竹摸了摸发涨的肚子,“我已经喝不下可乐了。”
没喝酒,他们赌的是汽水。
可乐有气,最胀腹了。
林稚北嘿嘿嘿:“将军!”
许青竹:“……”
她打了个饱嗝,喝了口可乐,肚子难受死了。
他开始摆盘:“再来一局。”
“……”
看不下去了,白蔷薇跟古穗花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