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淮京走出来,背靠墙,反应有些迟钝,但还是听出了对方的声音。
头套被扯了下来,女孩露出脸,脸上是愤怒与惊恐:“救命啊——”
好吵。
姜淮京手一甩,把手机丢了出去,没有特地瞄准,却砸中其中一个男人的脑袋。
男人回头:“你有病啊?”
女孩也认出了他:“好人先生,救救我。”
姜淮京抬起眼皮,沾了酒气的一双杏眼朦胧阴郁,好看又危险:“放人。”
“呸,
”男人吐了口吐沫,明晃晃得挑衅,“有种来打我啊?你个娘娘腔,长得比娘们都好看,你有力气干床上那点事吗?”
男人的同伙哈哈哈哈大笑。
姜淮京的酒醒了七分,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是娘娘腔。
本来心情就不好。
他挑眉:“打一架?”
“打就打,ho!”
这架打不了两分钟,姜淮京专挑痛死人又死不了人的位置打,下手快准狠。
几下就把两人打趴下,在地上抱头痛哭。
经理跟几个服务员过来,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个事。
“抱歉姜总,以后这两个人不会再出现在您的面前。”
姜淮京摆摆手,让他们离开。
“你没事吧?”黄桃鸭缓过神,上前想扶他。
他躲开:“别碰我。”
她手停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