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有人打断了她的思绪:“不可以。”
她回眸。
姜淮京是出来寻她的,刚好就听到了那两个护士说的话。
他走到她身边坐下,摘下口罩,态度强硬:“以身相许什么的,你想也别想。”
夏九筝不喜欢他这个语气,正要反驳——
“男人的自尊心很强,”姜淮京扭头看着她,表情认真,“你在这种情况下对他以身相许,就是可怜他,这等于在他伤口上撒盐。”
夏九筝沉默了一下,回道:“我没想以身相许,”她甩开脸,不再看他,“罪魁祸首又不是我。”
姜淮京:“……”
“嗯,”他松了口气,“是我。”
只要不以身相许,怎么样都行。
夏九筝二十分钟后回到病房,姜淮京也跟着一起。
姜淮京慰问了几句,接着就进入主题:“我给你安排了三个护工,稍后也会帮你转院到更专业的医院进行治疗,”他很是认真,“费用那些你不用担心,你要做的就是坚持。”
季蒲很惊讶他为何要承担这些:“这次事故与姜总没关系,”他看了看夏九筝,说,“钱我也有,你不需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。”
一个年轻的音乐家,如果靠音乐就能挣到钱,那他就不出现在娱乐圈了。
姜淮京没有马上否定他,而是耐心解释:“实不相瞒,北影我也有股份,所以,你救了夏九筝,等于救了北影,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。”
他几句话就把夏九筝应该承担的东西都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夏九筝没想到他竟然也是北影的股东。
怕季蒲再拒绝,夏九筝开口劝说:“姜总他说得对,季蒲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“嗯,”他目光落到她脸上,柔了几分,“那我就接受了。”
说完,他换个话题,问:“对了,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?为什么问我觉得你怎么样?”
姜淮京立马扭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