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竹眼皮跳。
后面还有:“季蒲是谁?”
“音乐家。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最后一位,无名无姓,只写了四个字。许青竹问:“神秘嘉宾是谁?”
“都说了神秘嘉宾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窦华点了支烟,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,“合同拿回去让夏九筝签,节目后天就要拍。”
许青竹把合同收进手提包里:“她同不同意还不一定,我试试吧。”
三个亿的报酬,拍摄时间三个月,没有剧本人设,按综艺规则完成任务,做自己就行。
这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?
但是馅饼通常在陷阱里。
夏九筝犹豫。
“筝筝,合同我仔细看过了,这个综艺节目很简单的,说白了就是去给一家新开的店做宣传,而且你们打工赚到的钱都会捐出去,一举两得。”
能挣钱又能做好事,许青竹觉得挺好的。
夏九筝想了想,问:“神秘嘉宾是谁?”
“导演说到时候就知道了,”她猜,“我想应该是店主或老板。”
老板?
“我再想想。”
考虑了一个晚上后,夏九筝第二天就接到林湫华的电话。
“筝筝啊,你爸开车撞到人了,”林湫华啜泣,“你快打钱过来,不然人家要抓你爸去坐牢了。”
夏九筝都懒得拆穿她的谎言:“多少钱?”
“对方说要五百万。”
第一次是五万,后来是五十万,现在是五百万,下次就是五千万五个亿了。
五百万对现在的夏九筝来说是小数目,但她要是给了,这个窟窿就会变得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