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负手:“你这些年东奔西走,说是游山玩水,实则花了不少银钱收买江湖人,不过这样也好,那些浪荡儿有人管着,倒是省了府衙不少力气。”

封玉扬呵呵一笑:“我就知道固州知府也是父皇的人。”

皇帝看他一眼:“大昭臣民,哪个不是朕的人?”

“是,父皇……不,陛下待臣民总是好的,”封玉扬扬起自嘲的笑容,“至于我们这些儿女在你心里,怕是比边关的外族都不如。”

“放肆。”皇帝道,“朕待你们还不够好吗?”

“陛下觉得呢?”封玉扬歪着脑袋看他,“那一整盒贺寿诗,你怕

是一个字都没看过,甚至……早就烧了,对吧?”

皇帝面色不动:“瑶台宴上出了那么大的事,你要朕如何不生疑?”

封玉扬哈哈大笑。

“我早该想到,你心里只有自己,哪怕你最喜欢的太子也得给你让道,亏我还煞费苦心,让每人作首一诗,是我错了,大错特错。”

“混账,”皇帝沉声道,“朕从未亏待过你,怎么养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。”

“陛下以为呢?我未及弱冠你就把我撵出京城,在你眼里,恨不得从没我这个儿子才好。”

“胡说!”皇帝动了气,“朕待你们一视同仁,朕给你们选的永远是最好的。”

封玉扬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