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柳从文的名字,方桐又想起那个浑身是血倒在巷中的男子,还有他临死前塞给她的纸条。

“你查到杀死柳从文的凶手了?”方桐问。

“还没有,不过我把那张纸条给了林越,”封十二道,“就在我离开京城的头天晚上。”

方桐想起来了,那晚她和封十二到垂柳桥下吃冷淘,正巧碰到大理寺少卿林越,后来封十二叫上林越去别处买鱼脍,想必就在那时,他将纸条交给了林越。

林越林越,方桐在心底念叨着这个名字,忽然想到:“林越也姓林。”

她探询地看向封十二:“他和林老将军是什么关系?”

封十二笑了下:“他是师父唯一的亲孙子。”

方桐恍然:“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能做到大理寺少卿。”

“倒也不全靠家族荫庇。”封十二道,“他打小就聪明,未及弱冠就考了功名,与他父亲同在大理寺任职,头两年就独自破了几桩悬案。后来他父亲因操劳过度猝死在任上,朝廷怜林家一门忠诚,便破格擢升他为大理寺少卿。”

方桐听得目不转睛:“这么说,林少卿很有本事了 ?”

封十二看她一眼:“他自幼喜欢琢磨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大理寺有几套密语本,便是由他独创。”

方桐这下听懂了,她和封十二之前就怀疑柳从文纸条上的诗是密语,所以封十二会找林越解密。

“你如何猜到柳从文那首诗用的大理寺密语?”方桐问。

“以前师父给我看过林越的手札,”封十二眼中泛起一丝怀念,“他常说林越淘气,但林越每次出了什么新玩意儿,他都会拿来向我炫耀,我就是那时见过类似的密语。”

“最早在逍遥楼,我看你和林越说话那样儿,还以为你们不熟,”方桐轻笑,“原来你们是一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