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桐失笑:“真把我当你养的猫了?就算你在京城,我也有好多事要忙。”

封十二看她的目光顿了一下:“也对。”

方桐微笑着,仰头靠在车厢上,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匣子:“以后你想找我的时候,说不准还得预约。”

封十二垂眸笑了下:“可以想见。”

他如此上道,方桐反而不好意思再开玩笑,她重新坐直,正经问道:“你为何怀疑敬王?难道发现了什么?”

封十二轻轻摇头:“敬王身上虽然有些疑点,但我和你一样,没有证据。”

“哪些疑点?”方桐很是好奇。

“你认为敬王是个怎样的人?”封十二问。

方桐想了想外界对封玉扬的评价,如实道:“风流快活,逍遥懒散。”

这也是她想不明白的地方,封玉扬早早去了封地,在外逍遥自在,不知惹多少皇子眼红,于情于理他都没必要和太子作对。

封十二看着她,目光却像穿过她的身体,投向遥远的过去。

“我小时候随母亲住在掖庭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
方桐一怔。

“掖庭?”她眉心微皱。

掖庭可不是什么好地方,只有没籍入宫的罪臣妻女和犯错的妃嫔会住那儿。

她疑惑地看向封十二:“你的母亲……”是罪臣家眷还是犯了错的妃嫔?

她后半句没问出口,但封十二显然明白她的意思,轻笑了下,继续道:“我母亲是一名宫女,因为相貌有些特别之处,被人有意送到陛下面前。”

他的用词有些奇怪,何谓“特别之处”,方桐想不明白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