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月大笑:“说对了。”

两人打开话匣,聊了些与猫狗有关的趣事,彼此之间都觉亲近了许多。

“今日多亏方姑娘舍己救人,”秦时月道,“不然那孩子若有个好歹,不但叫人痛心,我太子府怕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
方桐微讶:“太子妃何出此言?”

秦时月轻轻拍了拍裙上的绒毛,叹道:“那孩子就摔在我车前,混乱之中,她若有个三长两短,谁又说得清是被疯马所伤,还是被我的车驾所伤。”

方桐了然,这就像现代的扶人反被讹,古代又没监控,一传十十传百,流言也会变成真的。

“太子妃说的是,”她点点头,“万一被人嚷开,到时众口铄金,太子妃难以自辩,即便寻到人证,只怕百姓还以为太子府以权势压人,反而惹来众怒。”

秦时月惊讶地看她一眼,她身为太子妃,经历过不少明刀暗箭,对这种意外事件尤为敏感,但方桐竟也明白其中门道,不免令她刮目相看。

“难怪十二对你如此看重,”她笑着夸赞,“方姑娘不但有侠义之风,心思也很敏锐。”

方桐轻挑了下眉,试探着问:“十二殿下?”

秦时月笑而不语。

方桐心中一动,秦时月多半是从太子那儿听说过她,至于太子从何而知,自然是封十二主动提及。

她不清楚封十二为何向太子提到自己,但思及那两人之间的信任,方桐忍不住想打听,封十二如今走到哪儿了,一切可安好。

她看看秦时月,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