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将茶杯交给他:“你猜得没错,朕就是以太子为饵,太子也大了,受些磨练不是坏事,他这回的表现倒是出乎朕的意料,朕还以为他此次南巡会手忙脚乱,没想到私底下早有准备。”
朝恩轻笑:“太子是陛下一手培养的储君,虽然平日心软了些,但该办事的时候从不含糊。”
“也就这样吧,”皇帝淡淡道,“寻常人家的儿子不好养,大昭的太子就更不好养。”
封云兮回到太子府,还未歇下就听封十二来访。
秦时月将他刚脱下的外衫披回他肩上:“十二难得登门,快去瞧瞧怎么回事。”
封云兮无奈又好笑:“你刚才还让我赶紧歇着。”
秦时月替他系上腰带,笑道:“换作旁人,我一定不让你见,但十二为你鞍前马后,你好意思让他空跑一趟?”
封云兮拿她无法,乖乖穿好衣裳,去了待客的花厅。
见了封十二,他劈头就是一句质问:“昨晚你倒好,早早就溜了,我可是刚才回来,连枕头都没沾上,你找我做什么?”
封十二将一个盒子放到他面前。
封云兮好奇:“这是何物?”
“西街早市的杏茶、芝麻饼,还有皇嫂喜欢的蜜渍豆腐。”封十二打开盒盖,里面果然整整齐齐放着几样早食。
封云兮神情古怪,看了眼盒子里的食物,又抬眼看看他。
“十二,你老实说,你犯什么事了?”他斟酌道,“你来我这儿可从没送过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