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托着脑袋,两眼望着封十二,看似神情专注,大脑却逐渐放空。
封十二的唇形不错,她心想,厚薄适中,颜色刚好,一看就身体健康,气血充盈。
他的声线也挺好,凉凉的,像雪泡饮一样清透。
方桐朝桌上的几碗冰镇饮子瞟了眼,在夜市上买来时,碗边还泛着霜,此时已化作湿漉漉一片,在桌上留下几圈透明的水痕。
她顺手端起一碗递到封十二面前:“殿下渴不渴,先喝碗饮子?”
封十二停了下来。
方桐亮晶晶的一双眼看着他,几根白净的手指搭在粗陶碗上,碗里的饮子清如泉水,在光下微微荡漾。
封十二抬手,拇指与中食二指扣住碗沿,将她手里的陶碗接了过来,没有碰到她任何一寸肌肤。
方桐并未留意他这个动作,见他接了碗,自己也拿起一碗饮子,放在唇边轻啜一口。
“都不凉了。”她微微抱怨。
封十二将饮子放回桌上:“嫌我话多?”
方桐睁大眼:“我哪儿敢。”
“只是不敢,不是不嫌。”封十二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。
方桐连忙摆手:“你说的那些,等我有空,我会好好想的。”
封十二轻“嗯”了声:“这关乎你未来几十年的生计,不可大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