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他又看向封十二:“这消息封锁得很严,就连老师也不知情,否则他不会助你在朝中对付平王。”

御史大夫顾清明亦是站在太子这边,他将封十二推出去不过是想借力打力,如果刺客已死,平王的证人没了,此案成为悬案,正好遂了皇帝心意。

然而皇帝将刺客之死秘不宣发,反而促成今日的结果:太子仍然无事,平王却被封十二翻出了老底。

“不过按刺客的供词,他们一行五人,在围场逃了一个。”封云兮道,“若能逮住那人,说不定能查清真相。”

方桐睡在秦时月腿上,闻言一个支楞竖起耳朵。

不,逮着她也查不出真相,刺客丙七就是个充数的,她什么内幕也不清楚。

想到这儿,方桐一阵懊恼,这具身体的原主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?身为杀手组织的一员,好歹也得摸清脉络,上下打通关系,才能保证危险的任务落不到自己头上,就算落下来了,有备无患总好过闷头送死。

她无奈地抖抖胡须,就听封十二问:“逃掉的那名刺客有何特征?可有追踪的线索?”

封云兮摇了摇头:“只听说是名年轻女子,名叫丙七,功夫不高,脑子也不太好,出师不到一年。”

方桐把脸搁在爪子上,默默叹了口气。

听听,这都什么评价,她明明记得丙七和那几名刺客不熟,看来不熟的只有丙七,另外几人早把她一眼看穿,说不准在白鸟阁中,她的菜鸟之名如雷贯耳。

“既然功夫不高,脑子也不太好,怎被派来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?”封十二追问,“刺杀皇子不是小事,有这种人在队伍中,只会成为拖累。”

方桐斜瞄他一眼,对对对,是拖累,但你们怎么也想不到,她还没成为拖累就突发心疾死了,而且最先暴露的人不是她。

秦时月在此时插话:“白鸟阁在道上名声颇响,但很少会对官员下手,这桩委托涉及皇室纷争,他们怎么敢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