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光正下意识开口:“仵作卷宗当交大理寺审理,你们御史台这是要越俎代庖,抢大理寺的活儿干?”

话音未落,站在一旁的大理寺卿开口:“梁大人昨日找我问过此事,但大理寺还未收到仵作卷宗,便回绝了梁大人。”

韦光正本想挑起大理寺对梁汉的不满,谁料双方早接触过,自觉讨了个没趣,呵呵笑了声:“大理寺真是好脾性。”

梁汉没理会这二人的交谈,对皇帝道:“不瞒陛下,微臣见过这两家的妻儿,那两名妇人皆称丈夫受往日上官所聘,去给贵人办差,但从

此一去不返。百戏坊大火当晚,这两户人家被人打晕扔入火场,幸得街坊相救才得以脱险。”

他从袖中抽出一张纸卷,双手呈上:“这是那两名妇人的供词,请陛下过目。”

朝恩看了看皇帝的脸色,走下去接过供词,呈回御前。

皇帝展开纸卷看了眼,开口道:“你怀疑那两个驯兽人是行刺十二皇子的凶手?”

“正是。”梁汉道,“百戏坊大火牵连甚广,微臣不得不详加辨查。恰好听闻十二皇子于围场遇险,行凶者正有两名,一时生疑,便找皇子府的侍卫要了那两人的画像,却不想与两名妇人所供如出一辙。”

更多的话就不必再说了,既然面貌一致,凶手是谁不言而喻。

皇帝瞥了眼下方的大理寺卿:“你们大理寺对此有何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