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笑道:“隋将军必是听说殿下受惊,心疼殿下,这才让郭副将过来探望。”

封无穷斜他一眼:“我看他是为了林天德挨打之事。”

幕僚轻咳一声:“殿下,此处风大,不如咱们进帐再说?”

“你怕什么?”封无穷冷冷笑了两声,傲然望向太子的帐篷,“舅舅也是多事,我都这么大了,何需他帮忙。”

太子帐中,封云兮的右臂用布带包扎悬吊在胸前,他用左手接过朝恩递来的卷宗,放在案上仔细翻阅。

朝恩手持拂尘,安安静静立在一旁。

封云兮看完卷宗,神情微凝。

“父皇让公公把仵作的验尸结果送来,想必有话交待?”他合上卷宗,抬头看向朝恩。

朝恩笑笑:“太子英明,陛下将这份卷宗压在手里,除了验尸的仵作,再无旁人看过。”

“不知父皇有何吩咐?”封云兮问。

朝恩垂首:“陛下说,太子协理朝政已有些时日,看了这份卷宗,想必心里已有章程。陛下想问太子一句,这桩案子该如何判才好?”

封云兮盯着卷宗封皮,淡黄色的封皮空无一字,光从外观看来,无人知晓这里面记录着一桩有关皇子遇袭的大案。

封云兮用手轻轻抚过封皮:“请公公转告父皇,儿臣讲不出什么大道理,但法者非一人之法,乃天下之法,这是大昭得以长盛不衰的根本。平王遇刺之事,儿臣因牵涉其中,自请回避,而十二遇刺之事,也请陛下禀公办理,依律刑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