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微微垂首,向皇帝行了一礼,退出大帐。

方桐见他说走就走,竟是半句也未掺和太子与平王之事,仿佛他强撑伤体而来只是为了告诉皇帝自己险些遇害,但他出现的时机却又妙极。

他这一来,便有两桩悬案摆在皇帝面前。

一桩是平王状告太子派人刺杀他,另一桩却是有人以平王府的名头暗杀封十二。

平王封

无穷抱着刺客的口供不依不饶,咬死太子祸乱朝纲买凶杀人,封十二却一字未提暗杀他的人是否为封无穷指使,两相对比之下,封十二的冷静显然更令人心服,毕竟这是刺杀皇子的大事,哪能仅凭一面之词便下定论。

可惜封无穷仍是不懂,待封十二走后,他恨恨朝帐门瞪了眼,转向皇帝:“父皇,十二分明是来给太子帮腔,您不要信他。”

皇帝笑了笑:“他进帐之后,为太子说过话?”

第6章 没穿衣裳

封无穷怔了怔:“您才说太子与他亲近,他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挑这个时候来,不是帮腔是什么。”

皇帝笑容和蔼:“朕说过的话,你倒是会拣着听。”

“父皇……”封无穷还待再说什么,被皇帝摆手打断。

“朝恩,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皇帝转首问近前伺候的老宦官。

“已到亥时,”老宦官朝恩欠身道,“陛下可是乏了?老奴这就让人伺候陛下洗漱。”

“不急,”皇帝发话,“今日晚膳用得早,现在朕有些饿了,你去吩咐膳房,在帐外架几堆篝火,做顿烤鹿宴来。”

朝恩笑道:“既是烤鹿宴,人少了未免冷清,陛下可要多找些人作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