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杀了他给池清出气啊。”
温流吓得立马撑着胳膊后退,要钱的要命的要色的都不可怕,钱都能解决。
但是就怕这种的,有钱的死忠粉脑残粉,怕是自己全部身家拿出来都不够人家看的。
“我求求你们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那些,那些都是人设,都是假的,我只是一个没权没势的小演员,导演给什么人设我就得演什么啊。”
他们倒是没想到这人这么会甩锅。
柳江干脆当着他的面给导演打了电话过去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:“喂,是柳爷啊,敢问您有什么事吗?”
温流听着电话那头导演阿谀奉承的语调,就知道自己完了。
瘫坐在地上,顿时心如死灰。
上官鹤见刺激的差不多了,直接掏
出来一把不加掩饰的枪。
黑洞洞的枪口就那么对准了他的眉心。
“敢欺负池大王,你算是踢到铁板了。”
砰——
一枪打歪了,擦着温流的耳朵过去。
“啊!”温流痛苦的捂着左耳,在地上扭曲的翻滚。
“呀,歪了。”
“老大,我来。”
柳江从自己腰间拿出枪,瞄准好几次都瞄不到他的脑袋。
气的他一脚踹开他:“宁姐,帮我把他掰直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