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中邪,你愣是因为这件事嚎啕大哭了一天一夜,一直到清清跑过去叫了你一声弟弟你才不哭。”

“没成想,你竟然直接昏睡过去了,等你醒来了,就只记得清清是你的姐姐,并且十分听话。”

方禹哲听的头都要大了,怎么自己小时候犯了错,自己次次都能完美的脱罪并且忘记这些不好的记忆。

他小时候这么讨厌吗?

已经很晚了,明早还要早起去给池清准备早餐。

楚文煜把最后一杯水喝完,抬眼看了眼还窝在那儿的方禹哲。

“还不走?等着我再多说点你小时候的光辉事迹?”

他可不要再听了,再听下去他怕不是直接要以死谢罪了,手忙脚乱的爬起来:“这就走这就走。”

这一晚,方禹哲失眠了。

脑海中全是楚文煜讲的故事。

一直到凌晨四点,方禹哲实在是没忍住,坐起来就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
清脆的嘞。

一看就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。

他要负荆请罪。

先给池清磕一个,再给他爸妈磕一个。

说干就干,认认真真的把自己收拾了收拾,干干净净的整整齐齐的,在凌晨五点出现在了池清的门前。

但是他忘了一件事,这是在酒店。

安保设施非常好的酒店。

凌晨五点,一不明男子出现在一独居女孩儿的房门口,不敲门,就那么在门口来回踱步。

怎么想怎么不对。

他靠的太近了,直接触发了酒店的警报。

“请您离开,十秒内不离开安保队会采取强制措施。”

“请您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