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死了,宗门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,对了,还有我师尊,我师尊要是发现我不见了,肯定会——”

邵清芜说到一半,忽然想起江逾白在北境时,对她的淡漠态度。

她语气一顿,声音染上几分黯然。

“我们还是等人来救我们吧。”

“对了,让邬映月来,我们几个人当中她最厉害了!”

邵清芜取出令牌,兴冲冲地要给邬映月传讯,可拿出来一看,却发现昔日碧光盈盈的玉牌,此时已变得黯然无光。

邵清芜心头一紧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她拿着令牌翻来又拂去,无论怎么输入灵力,都没有办法激起一丝一毫的光芒。

“我的令牌,怎么用不了了?”

法阵里,桑晚止住胸口不断上溢的血气,懒懒解释道:“还用猜吗?肯定是那个脏东西把你的灵力封住了。”

“不过没事,我感觉,映月快来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邵清芜不解。

桑晚勾唇:“我曾用我的净化力,在她身上留了一道印记。”

“只要她靠近,我便能感知。”

邵清芜不信:“那你说,她现在在何处?”

桑晚抬眸,扫了邵清芜一眼,笑而不语。

“这是秘密。”

-

南洲城上。

邬映月踩在龙背上,看着底下黑气缭绕的桑家,轻轻蹙起了眉。

“桑家的邪魔之气这么严重,为何我们刚刚没发现?”

少女说完,头微微偏向一边的小玄猫。

玄猫的耳朵轻轻晃了晃,面无表情道:“障眼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