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远了,扯远了,今日的重心本不在此,让我们听听邵谷主是如何说的。”
老者一句话,又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殿前,云崖婧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,她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谷主印,涂了蔻丹的手嵌进掌心的肉里,周围的肌肤血色褪尽,透着一股不自然的青黑。
邵澄看着母亲气急败坏的样子,蹙了蹙眉,下意识看向邵清芜。
显然,姐姐的脸色现在也并不好看。
邵澄咬了咬唇,低下头去。
今日之事,他其实预想过无数遍。
但他没想到,这一日会来得这么快。
这场闹剧,终是不能善终了。
此刻的邵清芜并不知道邵澄的想法。
她死死地盯着那块敲了一角的谷主印,太阳穴猛地一跳。
一股尖锐酸胀的疼痛感袭来,邵清芜心尖一颤,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那年,东南正值深秋,我为了让闻人家放下戒备,便将生病的养女丢到了闻人家门口。闻人夫妇心善,她们听见婴儿的啼哭,便心急地解了结界,打开了闻人家的大门。”
“我带着一众死士借机闯入,杀了他们夫妇,夺了闻人家的祖传丹方,然后便血洗了闻人家,为了毁尸灭迹,我借了红莲火种,用一把火将闻人家和金曲山烧得干干净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