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见识过他的危险,邵赟都要被他这副无害白月光的皮相骗了去。

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。

邵赟冷汗涔涔,心道早知如此,他便不请祝家了。

但人都来了,他还能将他赶走不成?

“我没慌,我只是觉得您没来由的审问,让我觉得很不安。”

“妖皇陛下,您既然已经离开了苍衍宗,为何还要管从前的事?若我没记错,当初便是却檀仙尊将您赶走了,您——”

浓浓的威压在室内铺开,邵赟心慌得不行,他擦了把额前的汗珠,开始后悔自己方才的语气。

他怎能如此蛮横的反驳他?

要知眼前之人多年前便已突破了炼虚之境,他若是真计较起来

邵赟沉默一会,不敢再想后果。

只是想到药王谷如今在青川的地位,他凝了凝神,心定下几分。

他应该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吧

“谁说我离开苍衍了?”

他笑了笑:“邵谷主如今真是老糊涂了,看来这些年,你确实没有再用禁法。”

提及往事,邵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
他干燥的唇颤了颤,刚要解释,祝鹤来又轻声打断她。

“多年未用,老谷主是不是又想故技重施了?”

“当年你中了异毒,容颜衰老,皮肤溃烂,需以少女的心头血才能维持正常的相貌。”

“看邵谷主如今的样子,不会是想在新婚夜干出此事吧?”

“只是这一次,云崖夫人还会不顾一切地保住你吗?”

邵赟的脸色一沉。

“妖皇陛下莫要胡言。”

“那些传闻不过是捕风捉影,我怎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?”

“再说了,我对我的夫人是认真的,至于阿婧,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

提到新婚夫人,邵赟脸色稍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