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没有谢寻舟,我们可能会成为朋友。”

桑晚有些惊讶:“成为朋友?”

“端木瑶嘴巴那么刻薄,你能和她做朋友?”

邬映月扯下令牌,看了眼上面渐近的光点,道:“你不觉得,她只有靠近谢寻舟的时候,才会变得糊涂吗?”

邬映月缓声说完,忽然听到远处传来热闹的锣鼓声。

桑晚眼尖,她闻声看去,瞥见前方出现一抹耀眼的大红。

“那是迎亲队伍?”

桑晚敛起笑容,神色凝重了几分。

“映月,要抢吗?”

那抹红色长队慢慢靠近,锣鼓声惊天动地,震耳欲聋。

邬映月垂眸,看着令牌上没有动过的光点,缓缓摇了摇头:“她不在这。”

“她不在这?怎么可能,那前面明明就是花轿——”

“诶,映月,你去哪?”

桑晚话未说完,就看见旁边的少女拔出长剑,往空中一丢,然后拉住桑晚,利落地跳了上去。

“去端木瑶住的地方。”

“那花轿里的人,不是她。”

“她令牌上的气息一直停留在那,没有移动过。”

桑晚还没来得及捋清邬映月的话,就被拽到剑上。

风声猎猎。

凛冽的寒风刮得脸生疼,邬映月伸手,将桑晚拽到自己身后,随手从血戒中取出一条大氅,盖到桑晚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