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絮絮叨叨地说着,时不时抬眸,看一眼邬映月。

见她神色不变,桑晚敛了笑容,正色起来:“映月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在幻象里遇见了什么事?这次回来,怎么不爱说话了?”

从前的邬映月甚是活泼,每每回来,定会和她分享经历过的事。

邬映月想否认,可触及到桑晚关切的目光时,心莫名一动,还是开了口。

“是有事,但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
“很久以前,我就想将这事说给你听,但我害怕会吓到你。”

桑晚一愣:“何时?”

经历了那么几遭,邬映月心里憋了一堆事。

她握紧手中温暖的瓷杯,抬眸看向桑晚,低声道:“你还记得,入峰大典那日,我睡过了头,险些迟到吗?”

桑晚点点头:“我当然记得。”

邬映月苦涩的笑了笑:“其实那天开始,我就不是你刚认识的那个邬映月了。”

桑晚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阿晚,你相信前世今生吗?”

桑晚想点头,刚动脑袋,又飞快地摇了摇头,惊诧道:“那不是话本子里才有的事情吗?”

说完,她担心邬映月会介意自己的反应,赶紧改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