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邪,你今天怎么都不说话?”
小鸦古怪地看着她,后者尴尬地笑了笑,然后同手同脚地上了灵舟。
“我有不说话吗?”
“应该只是走神了吧?小鸦,你不必担心我。”
截然不同的语气,听得小鸦脑子一片嗡鸣。
不对,不对!
这不是却邪!
他今日念的还是从前那个字音,以往却邪听到了,都会沉默一会,然后板着冰块脸纠正他。
“我说过很多次了,那个字,不念斜。”
“你到底要学多少遍才能记住,我叫却邪,你若是记不住,可以把我当成你爷。”
小鸦不肯,总觉得她是在占自己便宜。
他时常梗着头和她较劲。
“除非你改回桑姓,不然我才不叫。”
却邪往往会皱眉,反问道:“姓桑还是姓却,又有何区别?”
“我要和阿檀姓。”
小鸦回忆着却邪那时一成不变的回答,再看眼前这人,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“你不是却邪。”
“你是谁?”
小心翼翼扮演前辈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反常的邬映月,心一下提了起来。
这不是在回忆里吗?
为何他还能看出自己不是前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