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觉得自己此时就像一个对着别人家小孩评头论足的坏亲戚。
她心虚地摸了下鼻尖,错开小猫的目光,嘀咕道:“别瞪我了,下次给你带小鱼干啊。”
小玄猫还是凶巴巴的。
血红色的滚圆猫瞳中浮出一条竖线,桑晚缩了缩脖子,找补道:“还凶我干啥。”
“你主人这么护着你,不就说明她很爱你吗?”
桑晚说完,就感觉那张牙舞爪的小猫瞬间软了下来。
竖线瞳孔缓缓变圆,剔透漂亮如红宝石的眼睛柔和不少。
连看向自己的眼神,都多了几分高贵的满意。
他餍足地“喵呜”一声,埋到少女柔软的胸脯上蹭了蹭。
还没得意两秒,旁边的酒瞳小猫猛地抬手,一把把他脑袋拍开。
邬映月也没料到这两只猫会猝不及防地动起手来。
呜呜的叫声从怀里升起。
她头皮发麻,赶紧把两只猫分开。
桑晚看热闹不嫌事大,见那酒瞳小猫冷着脸,动手却毫不含糊,不由“嚯”了一声,嘀咕道:
“看走眼了,都好凶喔。”
“映月以后有苦头吃了。”
两只小猫咪,要做到一碗水端平可是一件难事。
她嘀咕完,飞快告别少女,一头扎进室内。
邬映月心惊肉跳,刚想放下小猫,就看见闻人夏云端着空了的药碗,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“映月,你怎么抱了猫?”
“对了,快子时了,你要和我去接人吗?”
邬映月手忙脚乱:“啊?喔,可以。”
闻人夏云的视线从她怀里的小猫头上飘过,眼底掠过一抹担忧:“需要给你一只笼子吗?”
“你看起来很需要。”
关笼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