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南卿眉头一拧,温声:“烟儿,我出去片刻。”
苏挽烟点头:“去吧。”
出去的时候,脸色本来就不好看的余南卿,神情就真的完全冷了下来。
门口隔着的暖帘掀起又放下,王婶跟赵婶看着苏挽烟面面相觑:“苏神医,你就这么让余公子去了?”
“嗯。”苏挽烟点头,不然咧?
“啧。”赵婶操心道:“你心可真大,你不知道这些天,余公子天天往阎姑娘那跑啊?”
阎弓衣自到了村寨就鲜少出门,所以大家伙除了对她被山贼掳了的事表示同情外,对她并不熟。
要说站边,那肯定是站在帮她们治病还陪她们唠嗑的苏挽烟这边。
“哎哟,苏神医,你该不会是……要把那姑娘纳进来给余公子做妾吧?”王婶压低了声音,惊讶又警惕的问道。
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,余公子跟苏神医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普通人,大户人家家里纳几个妾都是正常的。
但是……余公子对苏神医很好啊,他们两个在这住的一个多月里,一举一动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!
她实在想象不出,那么恩爱的一对夫妻,还能让别的女子插一脚进去。
苏挽烟岔开话题:“你们带了什么过来?我看看。”
见苏挽烟不愿意聊,王婶跟赵婶也是有眼力的,忙笑声应道:“快过年来,得剪窗花,缝制福袋,佛衣也得赶着做,不然可要来不及了。”
都是新年要用的东西,缝制福袋跟佛衣,是村子里的习俗。
福袋是新年那日,长辈给晚辈的祝福,佛衣则是要在年三十那晚,供奉佛像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