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而改了口:“余夫人,若没什么事,末将就先行告退。”

苏挽烟挑了挑眉,也没说什么:“吕将军慢走。”

筱达雅抿着唇,乖乖站在一旁不敢说话,苏挽烟也没理会太多,转身就进内堂继续忙活。

一连几日,总督府相安无事。

通过苏挽烟观察,也算是摸清了筱达雅是什么性子,人大大咧咧的,性格开朗,为人也和善,心眼子不是没有,但也就围着余南卿那点事问,似也没打算藏着掖着。

只是那些士兵,对余南卿的事都三缄其口,一是不可能在筱达雅面前出卖自己主子,二是他们也不知道余南卿现在在哪里,是生是死。

人心都是肉做的,筱达雅这样的性格,就是再硬的心都要被感化了,特别是她这些天做事又很殷勤,换药跟熬药都做得利索,也没有叫苦叫累。

那浅色的瞳孔好像阳光一样,随时随地的带着笑意。

彩带在她头上编着两股辫子,十分的缤纷夺目。

而筱达雅,也终于逮着机会跟苏挽烟说上话了。

七月秋起,东海的夜晚会有些微凉。

苏挽烟趁着天气好,在放置药草的屋门口挑挑拣拣的把药分出来。

苏驰恩坐在台阶下,将苏挽烟交给他的药材碾碎。

正是宁静的时候,筱达雅的声音突然轻轻响起:“余夫人?”

苏挽烟抬眸看了一眼,便见筱达雅鬼鬼祟祟的猫着腰,轻着脚步走过来:“你们在做什么?我可以帮忙的!”

她的身后,还跟着一个监视她的士兵。

“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?”苏驰恩拧眉。

虽然大部分士兵都已经接纳他,但苏驰恩还没。

这人是冲着他姐夫来的,他必须时时提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