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军医忙叫冤:“殿下冤枉,军中三十万人,每日到臣这里医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除去必要致命外伤,其余无伤大雅的小毛病,一直都是煎以驱寒之药让他们喝下。”

这话便是说,他们已经是尽责尽职了!

本来军中士兵就多,平日训练的时候,今日扭了手,明日伤了腿,又有谁挨了军棍,更别说现在开战,送过去的伤患多之又多,几个军医营根本就忙不过来。

何况,他们症状也不算严重,还以为有士兵刻意隐瞒,那军医便更以为只是小部分感染,怎么会猜到整个军中的人都有呢?

军中的伤亡一直都是要么深可见骨,要么就是救不回来的,医治简单粗暴,便是力求一个快。

风寒,那都是小事,若非大面积暴发,他们怎么有精力去关注?

凤凌旭被军医这番话气得想跳脚,心里那股怒气憋得他心脏抽疼:“你如今看这些还是小毛病吗?”

此话一出那军医更冤了:“殿下,如此大规模感染,若非疫症,那便是被人投毒了,既是有心人所为,那定叫人防不胜防,这又如何能问罪臣几个?”

“你!”凤凌旭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,本来就怒火攻心的他如今更气得想一巴掌把他拍死!

然而现在再追究责任也无济于事,咬牙命令道:“马上查出病源,研究出有效的解药!明日本殿便要见到成果!滚!”

“……”几名军医真是有气无处撒,自开战以来他们都是有一日没一日的睡。

如今殿下还要明日见到成果,还不如一刀抹了他们的脖子来得痛快。

军医都是有脾气的,特别是在军中见惯了皮开肉绽,断肢残腿的情况,早就练就了一具金刚不坏之身,就连脾气也是不惧任何人。

但到底,上头的命令还是听的,能怎么办,只得乖乖去研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