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如今亲眼见他一身战盔,未见着他驰骋沙场,却在气势上就已经让他认识到了两人的差距。

那种气势毫不掩饰,十分粗暴直观,只一眼便叫人不敢不臣服。

司旸垂着眸,缓缓站起身。

以前在京城的时候,他觉得他跟余南卿差距并不是很大,一个瘫痪的王爷,一个受钳制的驸马,两人都身不由己。

司旸对余南卿是钦佩的,可以说,只要是打过仗,领过兵的人,没有不钦佩余南卿的。

只是亲眼见着,又是另一回事。

是一种既想被他重视,又不敢太过靠近的敬畏。

与身在京城时的气场完全不一样。

“王爷,要不咱今晚也去偷袭他们!我就不信治不了他那帮崽子!”吕策忠赶忙贡献着自己的计划:“先让司旸到前方打个佯攻,末将就领军绕到他们后面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,他们能用的计谋,我们也能用。”

吕策忠这计划,余南卿肯定是不认同的。

这不就是凤凌旭偷袭他们的做法吗?

帐中沉默,吕策忠像是也想到了,刚说完就咂咂嘴,既不服气又想不出更好的,心下一狠:“唉!干脆咱直接攻过去,来一场硬仗,我定杀他个片甲不留!”

“好。”没想到余南卿吐出一个字。

将吕策忠要说出来的话直接堵了回去:“什么?王爷你说什么?”

他是个急性子,就这么随口一说,王爷可千万不能冲动听他的!

余南卿沉眸,声音凛而沉戾:“凤凌旭不会做无用之举,他引你出战,又偷袭军营,目的何为?”

与其说凤凌旭是引吕策忠出战,不如说是想将他引来。

东海应该是打听到了京城的消息,朝廷混乱,正是开战的好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