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管乱成如何,都波及不到京郊别院。

余南卿回来的时候,身上寒气未去,房中烛火未熄,苏挽烟正坐在屋中,仔细读着一本药草集。

遇到稀有或者不太认识的药草,她还会用笔标注出来。

见余南卿从外面回来,她忙放下书本抬眸,迎了上去:“回来了?怎么样?”

边说着,边伸手替他宽去外袍。

余南卿看着烛台上已经快燃尽的烛火:“怎么还没睡?”

因为他与苏挽烟身形有差距,每每苏挽烟替他宽去外袍,几乎都是扯下来的,所以余南卿每次都要就着她的动作,先把衣袍褪下一半。

“还不是很困,所以就晚了点。”实际是余南卿这几日都是一大早的出门,深更半夜才回。

有时候还是一连两夜不见人,说不担心是假的。

来去她也只是在屋子里等而已,不是什么费力气的事。

余南卿也没办法,想抓好时机,便只能到宫外蹲守,解决秘影确实花了他不少时间。

“情况怎么样?”苏挽烟语气有些紧张。

这也难怪,弑君,可不是一般的事。

虽然余南卿面上总云淡风轻的,旁人不知,找不到凶手也就罢了,但苏挽烟知道,万一被发现,余南卿这辈子都要背负着骂名,严重则一辈子都难以翻身。

余南卿从怀里拿出苏挽烟给他的那瓶药:“我没用……”

苏挽烟愣,接过药瓶:“没用?为什么?”

这药无踪无影,人死了别人也查不到死亡原因,是最好的解决方法,也是对余南卿最有利的方法,他却没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