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还在元和帝的眼皮子底下,还不能将苏挽烟的行踪暴露。
余南卿深吸一口郁气,还需继续忍着。
另一边,长公主府,地下暗室内,阴寒无比。
长公主余听宜的冰棺前,元和帝就站在一旁,负着手定定的看着余听宜那像是睡着了的面容。
周围没有一个人,堂中烛火明亮,原本在这里值夜的下人,因为元和帝的到来都退了下去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刘仁才才迈着匆忙又细碎的步伐出现:“皇上。”
“他什么反应,可有说什么?”
刘仁才恭首:“回皇上,恭亲王什么都没说,神情格外平静,宫女送去的衣裳也没换,也不让宫女伺候洗漱,就这么回了恭亲王府。”
元和帝拧眉,余南卿的反应太过平淡,平淡得让元和帝心里忐忑。
明明前段日子因为苏挽烟失踪,他还十分暴躁,如今就好像什么事办成了一般,胜券在握。
元和帝不明白,但不明白也无妨。
他忽而抬手,握住冰棺边缘:“这一次,余南卿不会再活着回来,听宜,你且等着,朕……马上叫余南卿下去给你陪葬。”
这也是元和帝拖着不给余听宜下葬的缘故。
父皇重视余南景,偏爱余南卿,唯独他,夹在两人中间,成了最碍眼的那个。
只有听宜,她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,不管他做什么,她都会站在他这边。
为博父皇宠爱,他温儒示人,不争不抢,听宜性子高傲,凡说他比不上余南景的,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宫中小厮,余听宜总要上去辩驳两句。